这不太影响日常生活,但够她疼上几个月。

不吃这个教训,陆离救她也没意义,这次是被自己撞上了,下次她再飙车,可不会有第二个半仙帮她了。

晦气虫蜕在他掌心里沉寂下去,吐出一小团惨黄色的晦气团。

陆离顺手就塞给了腰间的稻草人了:现在这玩意就是好,不用自己承担晦气、病气这些乱七八糟的气了,喂给花道人准没错。

而卦象的最后一帧定格,他看见了那少女的名字,朱灵。

和方才那个白领的名字,和那个女工的名字,和那个打游戏的少年的名字,还有更多他来不及细看的名字……全姓朱。

陆离大概就明白了,这不是随机干扰,他的卦问被一股力量直接截了胡。

所有指向朱玲珑本体的因果线,全部被那个明代监正的风水大阵给拆散了,拼回朱家后人的身上。

他想找朱玲珑,卦问就会自动跳转到朱家在世的后代,从几百年前一直到现在,一代接一代地给他看,让他像是在大海捞针……

这个手段确实不简单,一个和他同样拥有灰眼的修行者,花了大半辈子布置的阵法,专门用来保护他死后想要庇护的人。

——不过也就那样,这层血缘迷障只是让他多花了点时间,远远谈不上破不了。

陆离把暗红珠子收进袖口,偏头看了一眼堂屋里还在打鼾的张启。

他还没醒,裹着师傅的旧棉被,睡得很沉。

陆离觉得,张启的师傅肯定去过和这朱玲珑有关的【墓】。

老头子教他的本事,临死前那句“在我死之前别离开村子,我死后去旧渡市”,都代表着这【师父】肯定知道点什么。

陆离找不到朱玲珑的本体,还找不到一个老盗墓贼的墓吗,他的墓总不能有这种阵法保护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