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布衣的回复比陆离想象中来得更快。
“朱玲珑?这名字,我没什么印象。
老夫是历代亡国怨气的聚合体,大明的亡国记忆在我这里虽然是有一块的,但那些姓朱的皇帝我都没记全过,何况一个封号都未必有详细记录的长平公主。
不过你说的那个监正,我倒是有点印象……”
陆离坐直了些,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敲了几个字:“什么印象?”
钟布衣回复:“那应该是个道家的人,走的是应该【金丹】一道,练万物为已物。”
“我那份明代末年的记忆里,一直有这么一个背影。他从不出现在正史里,但每一段关于钦天监的关键记忆,都隐约有这么个人影。
我那吊死在煤山的怨气里的亡国之君,最后看了一眼紫禁城,看见钦天监方向有一道青灰色的光柱冲上天,片刻后就消失了。
那是那个监正在烧什么东西,烧的什么我不清楚,但那一烧,把他自己也从所有记载里抹掉了。
从那之后,这监正再也没有出现过。”
陆离手指停在屏幕上方,想了一会,又把消息发出去:“所以,那监正早在明末之前就走了吗?”
“嗯,很可能。他走的是金丹路,未必会在那皇城等到亡国。他的阵法还在,人已经不在京城了,所以我对他最后行踪的记忆,根本没有。”
很快,他就立刻想起了一件事。
之前在宁见姝的记忆里,他通过嘲风的那枚种子看入祂的风景画里:那个道士皇帝,在深宫里聚集了一大批僧人道士和修行者,名义上是炼丹修道,明面上是为了长生不老,实际上那些人全成了他炼丹的材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