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说有多大用,也谈不上,但求个心安。”

朱家的别墅是这片小区里最大的一栋之一。

至少一千平米,三层楼,外带一个修剪整齐的花园。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和一辆看起来很稳重的银色轿车,没有夸张的超跑,比起邻居家那些张扬的配色,这一家显得收敛很多。

李酒在门口停下,仰头看了看那栋别墅,语气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“他们家在本地也算有点头脸了,不然当年也住不进这地方。”

朱父朱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看到李酒和陆离,远远就迎上来。

此时陆离才看了这二人的相貌,昨晚在病房里他完全没在意。

“……没有横死之相,没有乱七八糟的气,还能遇到我?”陆离心中暗暗猜测:“是朱灵吧?”

朱父一张国字脸,看着很正派,快步走到李酒面前,弯了弯腰:“李叔,您来了。”

又转身向陆离点头,“陆道长,里面请。”

李酒点了点头,没多说,跟着走进玄关。

客厅很大,落地窗正对着院子里的草坪和桂花树。

沙发上坐着朱灵,手已经完全无事了,正低头看手机,听到动静抬起头,看到李酒时露出一个礼貌的笑,又看到陆离,猛地坐直了,朝他们身后张望了好几眼,又若无其事地垂下眼。

朱母引着他们落座,朱父倒茶。

沙发另一侧,坐着一个老妇人。她头发全白,但梳得一丝不乱,用一根墨玉簪子挽着,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对襟汉服,衣料质地很好,但款式很低调。

她背脊挺直,双手交叠搁在膝上,脸上有皱纹,但眼睛不浑浊,透着一种被岁月淬过之后沉淀下来的安静。

老妇人看到李酒进来,缓缓偏过头,目光停在他身上,时间不长,却好像把很多话都说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