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辰把录像机凑过去。两个男孩全都蹲下,宋小曼举着手机拍他们。
十分钟后,他们确信那只是管道里滴下来的水,间隔太均匀,不可能是弹珠。
“还有个问题,这里安静得有点过了。”蒋辰小声说,这个细节反倒是真的。
萧满赞成这点,这地方除了他们自己的心跳和喘气,连老鼠都没有。
阴气重得连野猫都不敢进。
宋小曼说:“会不会是因为后操场的枯井,对,就是那个帖子里说音乐声的地方……”
“咱们现在就去。”蒋辰把录像机换了块电池。
萧满从墙头摘了一小片爬山虎的叶子,刚要送回井里,就看见这四个人掉头下楼,穿过野草丛生的花圃,从前教学楼往右绕,再穿过一道没锁的侧门。
月光下的后操场洼地积着薄薄的雾,远处的枯井安安静静地立在那儿,井口像一只半睁的眼。
他们越走越慢,呼吸越压越低。
周灼甚至开始默念自己的名字,说如果听见有人叫全名,千万别回头。
齐明问叫全名怎么了,周灼不回答,只说“网上说的”。
到了井边,五个人围成一圈,谁都不敢先探头。
蒋辰把录像机交给宋小曼,让她拍着自己,深吸一口气,往前迈了一步,抓着手电筒趴到井沿上:“行,我先看……”
他还没往下探,腿就软了,扑通一下坐在地上,连录像机都差点摔了。
宋小曼捂着嘴,小声的问:“看见什么了?!”
他嘴唇哆嗦,只有眼睛睁得特别大:“……有人!”
他说完这句话,剩下的几个全炸了锅。
可等他们壮起胆子去看时,井底黑漆漆的,什么也没有,只有月亮的倒影正好浮在水面上,像一张惨白的脸。
“没有,真没有,就一点水。”周灼起了半身,又蹲回去,声音都带哭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