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出来啊。”冯瑶月的语音点开,声音清冷中带着撒娇的感觉:“我知道新开了一家手打柠檬茶。叫上你。就咱俩。”
芍药没回,她心说,就咱俩才更叫人害怕。
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,顶多冯瑶月成了个半只脚踏进玄学的单相思狂魔。
自己要是连这个也躲,对不住这些年的交情。
她把这顿饭最后一口塞进嘴里,还是回了个“我今晚值班”。
下午照旧。骨科来了个小孩子,把自己摔断了腿,一直叫疼。
泌尿外来了个中年妇女,肾结石……心内科的主任又被病人家属投诉,说他开的药太便宜。
医院永远像台不带开关的机器。芍药也慢慢觉出,人在这样的地方,人命是分拨的,这个好些了,那个又痛了。
她一路小跑到病房换药,白大褂在风里鼓起来。
六点四十五,天彻底黑下来。
住院部尽头的灯管坏了半截,她一经过就闪。
她马上想起陆离,就知道了,这世上有的东西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