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狠人。”
“我男人都说,千万别激怒万善,谁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报复你。”
“啧啧啧,可不咋地,万阎王谁敢惹。”
“小点声儿,要死啊你,啥话都敢嘞嘞。”
无数声音钻入言老师脑子,‘嗡’的一片空白。
曾经跟她亲切对话的万局长,化身顶天立地的魔鬼,把她逼到万丈悬崖。
目光失去焦距四处寻找,踉踉跄跄蹲在李佑文面前,像溺水之人抓住稻草一般,抓着他的小胳膊。
“李佑文,你说实话,万维莘是不是经常打你?还把你打哭了。”
何萍皱起眉头,拉着儿子后退,发觉拉不动,伸手打掉言老师的手。
把儿子藏在身后,“言老师,我觉得你问话不妥,什么叫万维莘经常打佑文?我儿子非常喜欢跟万维莘做朋友,他在家也是个爱哭鬼。”
“我再重申一遍,万维莘从没打过我儿子李佑文,请你不要教我儿子说谎话。”
“宋园长,我建议换掉小二班的班主任言老师,身为老师怎么可以教孩子说假话?”
“万维莘有没有欺负我儿子,我当妈的还不清楚吗?言老师还真是信口雌黄,胡说八道。”
徐佳宁的妈妈孙玉梅极有眼色,附和着何萍的话。
“我证明李佑文妈妈说的全是真话,我女儿天天跟维维一块儿玩,如果万维莘爱打人,我也不会让我女儿跟坏孩子玩的。”
说完对着万善笑笑,不再多说一句。
意思到位就够了,希望万局长念她仗义执言的好。
言老师失神念念叨叨,摇着头反复说:“不是,我没有撒谎,我亲眼看到李佑文哭了。”
干部家庭从不缺聪明人,马上有人开口。
“我说句公道话,哭了也不能证明被打哭的。”
“是啊!李佑文妈妈说了,她儿子在家也哭鼻子,不能因为孩子哭了,就说是被万维莘打的,你这不是冤枉人吗?”
“我儿子小三班的,他们都愿意跟维维一块儿玩,小朋友碰几下怎么能说打架呢?三四岁的孩子也上纲上线,我看这个言老师思想有问题。”
大家越说越热闹,七嘴八舌替万维莘证明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