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建晖,人生最痛苦的折磨,第一种:知道的太多,能做的太少;
第二种:知道答案不理解过程,倒推的时候认为自己很懂,给你同样的问题,你还会先问答案,继续倒推。”
“我不告诉你,自然有我的用意。脑子不开窍,再多的知识教给你,也不过是风中柳絮,水上桃花,缈缈无影踪。”
“头儿,那就没有快乐的事情?”
“有啊,比如昨天的你。”
“昨天?我啥也没干。”
“就是啥也没干,知道得少烦恼就少,没有未知的恐惧,只有未来的期待,快乐逍遥。”
“您是不是觉得我傻?”
万善抬起头问了句:“需要我觉得吗?”
——
梁秀琴留在杭州,打算和万荃一块回江城过年,万立文还有工作,何况家里三个大宝贝呢。
电话里甜腻腻地说想爷爷了,万立文眼睛都要笑没了,颠儿颠儿坐车回家。
刚到家,万善让他在家看孩子,薛战军的调令下来,当晚有些话要跟老三交代下。
薛战军、董建晖、姚墨、邓恩从、侯勇,还叫来了方炮。
这六个人以后是万善在保卫局打造的班底,也是他将来主持保卫局工作的心腹。
尽管把他们当成兄弟,万善仍然在称呼上注意分寸。
举起酒杯,“老薛,排在你前面的是廖局和崔局,他们的履历你心里有数,我也不过多赘述,该怎么做你懂的。”
“我薛老三这辈子认定你这个兄弟。”
第二杯酒,万善转向姚墨,“老姚,你是跟着我时间最久的,一路荆棘也算修成正果。年底,我准备让印处长主持人事处工作,你来管理四处。”
姚墨脸色涨得通红,“头儿,当年我是个街头闲混混,差点变成地痞无赖,是您一路提拔重用,让我当上四处副处长。”
说到此处,姚墨声音哽咽,“不管能不能上处长,只要您开口,刀山火海我也敢第一个冲上去。”
“莫要做小女儿姿态,爷们儿就要迎难而上,在保卫局敢打敢拼是门槛,看清形势会动脑子,才是合格的领导干部。”
万善倒第三杯酒,“小邓,你是一科出头的,近期会提名你为四处副处长,和姚处长一起主持工作,有没有信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