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军生当着万善的面也没故作谦虚,实实在在把野心袒露出来。
“那你不是跟我撞位置了吗?”
“怎么地?你还要提前把我干掉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你真不是个人,你要去省厅,我就去省武警总队,不管是副总队长、副政委,还是参谋长,都是正师级大校。”
“你调走干啥?我这个局长给你当,我去省厅替杨小侯爷探路,等我爬上副省级干部,我让你当常务副厅。”
“草,我直接去当常务副厅不行吗?”
“也行,替我扫平障碍,到时候我空降当厅长。”
杨军生被气笑了,“哎我说,你可真特么不把我当回事儿,我就是你帐下行走的传令兵?”
“小鬼,饭要一口一口吃,官要一级一级升,越级晋升不符合组织流程嘛,让别人看到以为你走后门。”
“得得得,你少跟我俩扯没用的,到我们这个级别,没人帮你拉票,你以为随便就能上去吗?”
“我上去,你跟着我一起上去,岂不美哉!”
“哉你个头,走了。”
杨军生气不顺站起来,看到桌上新打开的烟罐,伸手就要抄走,万善拿着钢笔打在他手腕上。
‘哐当’
烟罐掉在桌上,万善一把握住,“老杨,每个月铁罐烟供应标准,处级干部一人四罐,局领导是六罐,加上招待采购,实际到手八罐,拿我的干啥?”
“不顺你点东西我心里这个坎儿过不去,明天给你带两罐大熊猫。”
“那你把垃圾顺走,帮谢秘书减负。”
“你真是个铁公鸡。”
“承蒙夸奖。”
杨军生一走,万善回忆刚才说过的话,玩笑话里往往藏着真实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