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触及洛玖那稀疏平常，从未带有任何厌恶、怀疑、不安的眼神后。

她愣怔一瞬，下意识轻声开口。

“你……不怕这样的我吗？”

“不怕呀。”洛玖的眼神很纯真，并未染上半分带有谎言的遮掩。

“不讨厌……我吗？”

“不讨厌呀。”很真诚的语调。

“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吓人吗？”

“不吓人呀。”

莫与菱看向洛玖。

洛玖的脸上从未展现任何说谎的姿态，只要问她，她就会如实相告。

所以——你真的不讨厌我……对吗？

她从洛玖的眼里读出心灵的答案——

「不讨厌。」

洛玖与莫与菱对视，她看得出来莫与菱在想什么，看得出来莫与菱在害怕什么。

莫与菱害怕杀死幽影树，露出嗜血残暴一幕的自己，会吓到她。

可是啊——

莫与菱。

你那样的样子，那样凶狠阴冷的眼神，我再熟悉不过了。

因为——

我也曾是这样的你。

被实验室关押，被迫屠戮敌兽，逐渐成为心狠手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