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安点头,对长辈们道:“爷爷,爹,我们也想去看看。”
“该去,该去!”林守业捋着胡子笑,“果果可把那小院经营得跟个小仙境似的,你们是该开开眼。”
于是一行人跟着果果往后院走。
那匹枣红色的小马驹亦步亦趋跟在果果身后,一只羽毛斑斓的野鸡不知从哪儿钻出来,咕咕叫着飞在小姑娘前边,竟像在引路一般,领着众人往小院走去。
樊富脚步微顿,目光落在小马驹身上,眼中闪过讶色。
“这便是……少主夫人赠的那匹小马?”他问身旁的林文松。
林文松笑道:“正是。小马叫‘红枣’,果果给取的名。”
樊富走近细看,越看心中越是惊异。他常年与马队打交道,对马的骨相、膘情再熟悉不过。这马驹送来时不过两岁出头,骨架虽好,却还带着幼驹的稚嫩。
可眼前这匹马——肩背线条流畅,四肢健硕有力,眼神清亮灵动,分明已是三岁多骏马的体态!
“不足半年,竟长了足有一岁的量……”樊富喃喃道,“而且这毛色、这精神——平华村真是块宝地,不仅养人,连生灵都长得比别处精神。”
说话间,众人已穿过一道月亮门。
霎时间,仿佛跨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八月午后的阳光透过灵树远端的枝叶洒下来,在这方小院里变得格外温柔。最先入眼的是靠墙那几棵果树——樱桃树上,一簇簇红玛瑙般的果子压弯了枝头;旁边的山楂树红彤彤地结满了果实;毛栗子树、青梅也挂满了果;葡萄架下坠着一串串玛瑙似的果子;就连那几丛野草莓,也都结着红艳艳的果实,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甜。
这还不算——东南角那三棵茶树新叶舒展,绿得发亮;菜畦里各色蔬菜水灵饱满;一小片香料区里,薄荷、紫苏、芫荽等长势喜人;甚至还有一棵桂树,已然花开满树,香气袭人。
而最让人挪不开眼的,是院中那些生灵。
除了跟在果果身边的七彩野鸡,篱笆边还悠闲地踱着两只鸭子,见人来也不惊,只“嘎”地叫一声。角落的猪圈里,两头圆滚滚的小猪正舒服地打着盹。水池里银光一闪——是灵鱼跃出水面。
整个小院生机勃勃,却又奇异地和谐安宁,仿佛连空气都格外清甜。
樊富站在原地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