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叔,您这话就见外了。这不是生意上的来往,是咱们两家亲人之间的情分。自家种的果树,结了果子,送给自家叔叔尝个鲜——在咱们心里,您早就是亲人了。”
“亲人”两个字,他说得格外重。
闫老板浑身一震,捧着红纸包的手收得更紧了。
他想起江依心那声“昌叔”,想起看芝兰就像看自家孙女,想起果果那小囡囡每次做好吃的不忘送他一份,想起这两年和林家点点滴滴的交情……
原来,在人家心里,自己早就不只是“闫老板”了。
他鼻子发酸,为了不在小辈面前失态,故意板起脸,嗔怪道:
“你这小子……明知老头子我眼浅,最受不得这个,还故意拿这些话来诱惑我!”
李文远笑了,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
“那您就别忍着了,痛快收下嘛。这可是我们全家上下、连果果都惦记着的心意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作势要伸手:
“您要是真不要,那我可就拿回去了——回头果果问起来,我就说,‘闫伯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