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树的事儿呢?”林守英适时岔开话题,“果树苗、茶树苗,你们可有打算?”
“这个交给果果了!”林怀远抢着说,“种东西,谁还能比果果懂?她去看一眼,就知道哪该种什么。”
一直安静坐着的芝兰也点头:“果果心里有数。”
全屋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被娘亲抱着的小人儿身上。
果果挺了挺小胸脯,一脸认真:“果果知道。”
那模样,逗得大家都笑起来。方才那点微妙的沉寂,被冲散了。
“成,”林守业一锤定音,“明儿就张罗人手,先把那片地整出来。宅子的事儿……你们再琢磨琢磨。”
---
会议散了。
大人们各自回屋,孩子们却都没走。林睿、林怀勇、刘家兄弟几个围在沙盘边,对着那张草图指指点点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这可能要加个书斋,到时举办雅集用。”
“厨房要大些……要不做大小厨房?一个专做点心,一个做宴席。”
“三进的宅子吧?前面待客、中间会谈,后面住人。”
另一边,李家五子围着新账本,手里拨着各自的专属小算盘,眉头锁得比那边还紧。
“修宅子得花多少钱啊……”
“材料从哪儿买划算?”
“工匠……还能找谁?”
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。他们再聪慧,终究是少年,许多事想得到,却未必办得到。
夜渐渐深了。
林睿揉着发胀的额头,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喃喃道:“要是大哥和毅哥在就好了……”
他们不知道的是——
此时此刻,邢东寅与岳奕谋刚刚结束密谈。
而他们最发愁的那两个问题,答案已经等在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