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菜?”邢仲达看了好一会儿,指着那雪白的食材,“白白的,还有许多小珠子……不是白萝卜吧?”
“这叫花菜。”温妙莺柔声道,示意吴妈妈将一样东西捧出来,“看,这就是原本的模样。”
那是一朵完整的“珍珠花菜”。洁白紧簇的花球如雪雕玉琢,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当真像一朵凝固的雪花。
“哇,真好看!”邢叔靖小心地摸了摸,“硬硬的,凉凉的。”
吴妈妈在旁笑道:“果果小姐说,这是送给师母的。她说‘师母喜欢花花,这像花花一样的菜,师母吃了会高兴的’。”
这位从小带大温妙莺的奶妈,声音里满是感慨,“老奴活了这么些年,从未见过这般奇菜。果果小姐真是个小仙童。”
温妙莺望向邢东寅,笑意盈盈:“夫君,我……我好高兴。他们给我太多了。”
邢东寅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我们好好享用,他们会更高兴。”
他转向桌上的菜肴,温声道,“来,给我们说说,这些菜都叫什么?”
“好。”温妙莺一一指点,“这道是‘干锅花菜’。张夫子说,果果特意叮嘱要微辣,怕我吃不惯太辣。她说这道最适合下酒,你尝尝。”
邢东寅夹起一块。花菜边缘焦香微皱,内里却仍保有脆嫩,麻辣鲜香在口中层层绽开,锅气十足。
他点头赞道:“外焦里嫩,麻辣鲜香,果然宜酒宜饭。”
“这个和七彩炒饭好像!”邢仲达眼睛尖,“只是没有米饭,用的是这种花菜丁。”
“仲达说得对,这叫‘七彩花菜炒饭’。”温妙莺笑着给孩子们盛菜。
邢叔靖已经把小碗递过去:“娘亲,我要一碗!我最爱吃七彩炒饭了!”
小家伙扒了一大口,眼睛弯成月牙:“好吃!跟七彩炒饭一样好吃,更脆!”
那边,邢东寅对吴妈妈和白逸贤道:“吴妈妈,逸贤,这道‘花菜烧豆腐’,应是你们喜欢的味道。”
自来到平华村,在最艰难时日里不离不弃的二人,早已被邢家视作家人。一日三餐,总是同桌而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