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南山居的饭厅里。

欧阳华领着欧阳倩、欧阳明刚踏进家门,就见夫人梁如意正捧着一束雪白的花球看得出神,连他们回来都未察觉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欧阳华凑近细看,“琼花?还是新得的宝石摆件?”

“什么宝石摆件?”梁如意这才回过神,喜滋滋地把手中的珍珠花菜递过来:

“这是菜,能吃的!果果和青樱她们送来的,说是新种出来的菜,叫‘珍珠花菜’。你们瞧瞧,跟一朵珍珠攒成的花球多像!”

欧阳倩接过,轻轻抚摸那冰凉滑润的表面,惊叹道:“乍一看,真像一束珍珠花呢!这么精致,都不舍得吃了。”

“可我想吃,”欧阳明眨巴着眼睛,“果果家的都是好吃的,这个肯定也好吃!”

欧阳华从女儿手中接过花菜,掂了掂分量,又凑近嗅了嗅:“还挺扎实。闻着是股子清新的蔬菜香,还真不是鲜花。”

他转向梁如意,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,“这要怎么烹制?我倒是想展示下手艺,总得有个思路。”

“你的手艺先留着,明儿来展示。”梁如意笑着引他们到桌边,“今儿咱们吃现成的——林家人都做好送过来了。咱们先尝尝,算是抛砖引玉,你明儿复刻一份便是。”

桌上已摆好几样菜式:金黄酥脆的香煎花菜叠成小塔,干锅花菜在陶锅里冒着香气,一盘七彩花菜炒饭色泽诱人,还有一碟胖乎乎的花菜饺子。

欧阳明眼睛一亮,直奔香煎花菜而去。咬下一口,“咔嚓”脆响,外酥里嫩,咸香满口。

“这个好吃!像零嘴!”他几乎霸占了半盘。

欧阳倩起初还矜持,尝了一块后,眼睛也弯了起来——终究是半大孩子,逃不过“炸鸡”的诱惑。

梁如意抿嘴笑道:“这个配茶配酒都适宜。”

欧阳华会意,温声道:“好,明儿晚上咱们做一盘,月下对酌。”

他自己则更爱那干锅花菜,夹起一块细细品味:“此物形似琼苞,质如脆玉,可称‘玉英菜’。这干锅做法锅气盛,香辣带劲,最宜下酒。”

“我倒觉得这花菜饺子别有一番滋味,”梁如意尝了一个,赞道,“比粉丝馅儿更脆甜。花菜能中和肉馅的油腻,吃着清爽。”

一家人说说笑笑,不知不觉间,桌上已是光盘净碗。

梁如意望着空盘,忽然道:“明日我画幅《玉英图》,就挂在这饭厅。这般雅物,当留个念想。”

欧阳华颔首:“甚好。待我再琢磨几个做法,往后这‘玉英菜’,便是咱们南山居的常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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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林家老宅的饭厅里灯火通明。

大大小小的孩子围成一圈,正传看一朵完整的珍珠花菜——像击鼓传花般,从这只小手传到那只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