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师礼,”温妙莺笑,“兰心班的姑娘们送的,莲花酥和莲花糕。”
“我知道这个!”邢仲达抢着说,“通衢宴饮时就有,可受欢迎了!村里专设了易市坊后,常有镇上的商人来问呢,说这点心别处吃不到!”
温妙莺有些惊讶:“仲达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“我常去易市坊看文松叔他们接待商户,”邢仲达挺起小胸脯,“好些事我都知道!”
邢叔靖已经等不及了,一手牵爹一手牵娘:“回家回家!我要吃点心!”
一家人往东风阁走。夕阳将五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交织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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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后,孩子们去了书房做课业。
温妙莺泡了一壶茶,端到东厢书房。
邢东寅正在临帖,见她进来,收了笔,移开镇纸。
两人在窗下的小几旁坐下,茶香袅袅。
“今日如何?”他问。
温妙莺眼里顿时有了光。
“我们定了做一顶新娘花冠——以藤条和金属为架,外裹丝绸,插绢花珠翠。”
她声音轻快,“黄豆花那孩子高兴得站起来连连行礼,乖巧得很。”
她端起茶盏,又放下,像是满心的话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兰心班这些姑娘……真是个个不同,又个个出彩。”
邢东寅给她添茶:“说说看。”
温妙莺便如数家珍起来。
“夫君,听说这平华村七成左右都是林氏族人,这林家女娃都手巧得很。丰盈、丰铃、丰采,还有芝兰、秀茹、果果,都是女孩子中手最巧最稳的。”
“连最小的果果都稳得很,小胖手不足面团大,可穿针定孔,不带一点偏的。”
“丰盈、丰铃、丰采——就是林七叔公家的那三个重孙女,拧金属线信手拈来,力道匀净得很。之前装草莓果的小篮子就是她们编的,草编藤编竹编都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