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里正父子亦举杯相陪。
---
下午的训练,刘大山教得愈发用心。
他亲自示范如何布置陷阱机关,如何利用地形设伏,讲得细致入微。
平分村的汉子们听得眼睛发亮,一个个摩拳擦掌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刘大山话不多,心里却清明如镜。
弟弟家的事,他向来不多插手。
小山懂事知恩,这些年日子艰难时,都是他和媳妇李文慧悄悄帮衬。
至于那个弟媳……早先拎不清,既要不停贴补娘家人,又嫌夫家这不好那不好。
时日久了,他也只在年节时维持个面子情,平日从不往那边凑。
可近来……似乎有些不同了。
弟媳回娘家的次数少了,贴补的钱物也少了。
娘前几日还说,长安小考得了夫子夸赞,弟媳特意给孩子做了身新衣裳——用的是自己攒的钱,没问小山要。
或许……真在变了?
---
日头偏西时,训练结束。
罗里正亲自送二人至村口,又往牛车上塞了两坛自家酿的米酒:“不是什么好东西,两位兄弟带回去尝尝。”
牛车缓缓驶离平分村。
刚出村口不远,后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和叫喊:
“亲家大哥!等等!亲家大哥——”
“我们是小芹的爹娘啊!亲家大哥,你停一停——”
刘大山回头瞥了一眼。
暮色中,两个身影追着牛车跑,边跑边挥手,声音凄切急切。
武叔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他手中鞭子在空中打了个脆响,不轻不重落在牛背上:
“驾!”
老牛四蹄加快,将那片恼人的叫嚷碾碎在滚滚尘土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