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边疆时见过此物,当地人叫回鹘豆,没想到平华村也种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你刚才说,村里还种了花菜?这是什么?”
“那花菜,我们都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”
邢东寅接过话头,语气里带着赞叹:
“可实在是精美,味道也好,做法也多。这几天正好要熟了,村里的公田里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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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是全村人的宝贝,赵四爷说了,这是能上贡的品相,马虎不得。老人们每天都去田边查看呢。”
岳奕谋听得愈发好奇:“那香芋呢?又是何物?”
“这个你我都该熟悉。”邢东寅道,“广南芋头,芋中之魁。在京城,只有大户人家才买得到。你今儿来得巧——”
他话未说完,厨房里飘出一阵香气。
清甜馥郁,带着芋头特有的绵软香气,却又比寻常芋头更加醇厚悠长。那香气里还混着些许奶香与蜜意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岳奕谋的鼻翼动了动,眼睛亮了:“这是……”
邢东寅笑着站起身:“林家的香芋今日成熟,送了些过来。你嫂子正试着做呢。走,奕谋,咱们也去厨房瞧瞧。”
两人往厨房走去。
温妙莺正站在灶台前,锅里炖着什么,香气正是从那儿飘出来的。
邢叔靖已经换好衣裳,扒在灶台边,眼巴巴地望着锅里。
“娘,好了吗?”小家伙小声问。
“快了。”温妙莺回头,见丈夫和岳奕谋进来,擦了擦手笑道:
“正用冰糖和桂花蜜煨着呢,我记得在京城吃过蜜汁桂花香芋,觉得这般最能引出香芋的本味。还要再等上半柱香的时间。”
岳奕谋深深吸了一口气,这香气勾起了他记忆中在京城某次宫宴上尝过的、惊鸿一瞥的滋味。
他看向邢东寅,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期待:“看来,我今日真有口福了。”
邢东寅轻声道:“这香芋,林家第一次试种,量不多。除了自家留些,余下的分送了几家亲近的。咱们家得了一小篮。”
他看着锅里,眼中带着感慨:“我在京城时,也只在大宴上尝过一回。那时便觉此物不凡,没想到……竟在平华村又见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