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还给他们安排了学子宿管和兰心饭堂帮工的活儿,又是一份实实在在的收入,他们可不缺穿少吃的。”

她下了结论:“以后啊,他们的一切,都归了那两个干儿子!这真是天上掉下的好事!”

——

丁老三听着妻子这一通分析,想说什么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林文桂没注意丈夫的表情,她越说越来劲,话题又转到了钱家:

“想不到钱大爷也是个精的,肯定是看中了这个,才让包老二上门的。”

她一副看穿真相的样子,断言道:

“要不,就凭包老二,一个刚落户的单身汉,听说身上还有伤,离不了药,得一直养着——这可放哪家都要不起的!”

丁老三终于找到机会开口:

“不是的。”

林文桂一愣:“啥不是?”

“钱大哥说,包老二年前帮了钱大爷,这次请客是表示谢意。”丁老三认真地解释。

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