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定定地看着他,说:“如果你不是真心求医,那就算了。生死在你手。”
夏河没说话。
“但你要是真的让我治,就不能中途退缩。”她的语气淡淡的,“生死由我说了算。”
“嗯。我治。不退缩。”夏河那一刻没有犹豫,说,“你说了算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我的耳朵受了伤,有的时候会听不见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治耳朵。
不是因为他想听见什么,是因为他怕错过她说的每一句话。
女郎站起来,绕过桌子,走到他身边,凑近了检查他的耳朵。
轻柔的呼吸拂在耳畔,淡淡的药香萦绕过来。夏河的血液忽然加快了流动,心跳也快了。
他又听不见了。
不是旧伤,是心跳声太大,盖住了一切。
女郎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,发现他对自己的问话充耳不闻,只是耳朵慢慢红了。
她微微一愣,没有说什么,伸出手指,在他耳边的几个穴位上按了按。
等他再次恢复听力,女郎已经写好了一张药方,正准备递给他。
“先照这个方子吃几天药。”她说,“你这几天有空吗?配合扎针效果更好。耽搁太久,治起来不容易。”
夏河接过药方,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上面的字迹清秀工整,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。
他抬起头,听到自己说:“我叫夏河。你呢?”
女郎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回了两个字。
“白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