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笑着收下聘礼,答应了婚事,还同意了跟其他三家一起办。
送走了欢欢喜喜的亲友团,白氏夫妇正忙着点算聘礼,外面又热闹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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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守业、林守英、李货郎、刘周氏,带着三家的大人,岳奕谋和田大磊夫妻,也提着礼物来了。
原来,夏河追白蔷这事儿,村里人多少都看在眼里。林家人得知他们成了一对,想着夏河没有亲人,连个操持亲事的人都没有,便主动担起了这事。
岳奕谋和田大磊也是如此。得知旧日部下能在平华村安居乐业、觅得好姻缘,二话不说,提着厚礼就来了。正巧在门口碰上了林家人,便组团一块儿进来了。
林守业一进门就拱手:“白大夫,我们是来替夏河求亲的。这孩子没爹没娘,我们看着他一路走过来,知道他是个好的。这门亲事,我们举双手赞成。”
岳奕谋跟着说:“夏河他们几个退伍军士,是我和大磊带到平华村的。他们落户的事,也是我们作的保。这个亲友团提亲一事,我们不能不来。”
白逸贤笑着应了,白玫也笑着点头。心里却犯了嘀咕:不是说夏河那小子是孤家寡人吗?无家无业,无父无母、无亲无戚?看看,这来的两批亲友团,阵容强大不说,还都是有分量且不好得罪的人啊!
又收了一堆聘礼,说了不少溢美之词,才把第二个亲友团送走。
白逸贤揉了揉笑得发僵的脸,刚想坐下喝口茶,外面又有人喊。
这次,是文县尊和夫人提着礼物来了。
白逸贤赶紧迎出去:“文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
文县尊拱手笑道:“白大夫,我们是来替夏河说亲和求情的。他是我家孩儿良琮的武师,良琮说,夏师父为人至诚,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儿。我们夫妇受儿子所托,来替他求个情,请您和夫人高抬贵手。”
白逸贤和白玫对视一眼——这未来大女婿,到底还有多少人脉?
原来,夏河和乔兴是文良琮的武师私教。夏河抱得美人归后满面春风,弟子文良琮自然要问几句。
得知夏师父追求成功,文良琮心里既羡慕又担忧。他可是知道白家夫妇的大名和绝招的。
他追求芝兰,顶多被林家男丁们揍几顿,受点皮肉之苦,大不了吐点血、再受点内伤。可夏师父就不一样了,怕是要丢半条命。
单纯的文良琮出于对师父的关怀,想了想,又风尘仆仆赶了回家,请得父母出面,希望白氏夫妇看在爹娘的面子上,对夏师父手下留情。
文县尊夫妇为了成全儿子的护师之心——尊师重道是美德,孩子有这个心,父母总得鼓励——于是便来了。
白蔷还在庄园外转圈,琢磨着怎么跟爹娘开口。
全然不知,她的父母已经被未来女婿那惊人的人脉实力震住了,正商量着把她打包送出去,连日子都定好了。
白氏夫妇也万般无奈啊。对方实在给得太多,拿人家的手软,儿女债还得儿女还嘛!
这么一想,夫妻俩又理直气壮起来。扔下一大堆聘礼,轻轻松松去隔壁喝茶吃桃了。
反正,日子已经排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