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扶着路边的树才没蹲下去:“你姐不知道来求亲的就是你姐夫?”

“她哪想得到啊!”白薇撇撇嘴,“他们俩才刚表明心意,估计也就牵了牵小手,哪有什么默契?哪像我爹娘,我娘连眼神都不用给,只是抬抬手,我爹就知道她的意思。”

“真羡慕白叔白婶,简直是神仙眷侣!”

“那可不——哎,你别打岔,听我说完!”

白薇清了清嗓子,继续讲:“我姐在那歇斯底里喊不嫁,说爹娘要是逼她,她就离家出走!这回轮到我爹娘傻眼了。”

“我爹问——‘啥意思?你不嫁他,还让他上门求亲?他那些亲友团,是我们拒绝得了的吗?’”

“我娘也跟着说——‘蔷儿,虽然我让你掌握主控权,但可没教你做负心人啊!你不嫁他,自己去退亲。先说好啊,这桃子我们都吃了,退不了了。还有那几盆蔷薇花,养得真好,我要留下。这些你自己补上吧。’”

白薇一人分饰几角,还原了当时的场景。

陈骊边看边笑,笑得要揉肚子了:“然后呢?然后呢?”

“然后,我姐彻底懵了——‘什么?我让他上门求亲的?’我爹娘异口同声——‘这可不是我们招来的,是你招来的。你自己解决。’”

“我姐不敢置信——‘你们是说,来求亲的是夏河?’我娘反问——‘不是他,还有别人?蔷儿,你还一脚踏几船?这可出息了。师兄,幸好咱们的储备充足,来几个都没问题。’”

陈骊扶着树,笑得直不起腰:“你娘说的储备是啥?”

白薇一本正经地压低声音:“就是各种‘整人神药’啊,松筋断骨散、脱发皱皮水,还有——百世无忧。”

“百世无忧?那是啥?”

“我娘年轻时制的药。中了的人,一个时辰之内就会忘光所有过往,重新变成无忧无虑的孩子。前尘尽忘,百世无忧,无欲无求,余生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耍的稚子。”

陈骊的笑声戛然而止,又惊又怕:“好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