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行动会议结束后,并没有马上进山。大伙儿商量好了,三天后才正式行动。
这三天,行动组的成员要多磨合、多了解,配合默契了,进山才能更顺利。
陈驹和妻子、女儿、乔兴常凑在一起,带着红枣和墨枣共同训练。
红枣和墨枣还不算成年马,孩子骑骑没事儿,大人最好少骑,五岁以后才更适合成人骑乘。所以,他们很少做骑乘练习,更多的是服从练习和口令练习。
这方面,红枣毫无疑问是非常优秀的。它聪明、温顺,教什么它都记得住。墨枣也基本上路了,在陈家人的套路里越走越深,表现一天比一天好。
乔兴第一次近距离触摸红枣和墨枣时,手都在抖。
他有点不好意思,低声说:“自从退伍后,有五年多没摸过马了。想念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去年来平华村,看到红枣,就特别上心。经常看红枣和果果、其他孩子们在村里溜达,常常站着看很久。却一次也没近距离摸过——就是怕控制不住,摸上了就放不开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两匹马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:“就像现在,我还常常梦到自己曾经的两匹战马。一匹牺牲了,一匹陪着我报了仇,和我一样受了重伤。后来被军队转移了,好像也退役了。”
陈骊早就把乔兴的情况偷偷告诉了父母。陈驹和马二娘听见这些话,都很心疼这个孩子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,默默退到一旁,让乔兴和两匹马儿好好相处。
红枣好像能明白乔兴的情绪。它主动凑过去,用脑袋贴了贴乔兴的脸,就像平日里安慰被墨枣气坏的小七一样。
乔兴也是跟马打过很多年交道的人,自然懂得马儿的情绪。他被红枣这一下暖到了,眼眶一红,忍不住伸出手,抱住红枣的脖子,把脸埋了进去。
红枣一动不动,任这个大男人抱着它偷偷哭。
墨枣在一旁没心没肺地玩儿,拉着陈骊带它去做难度练习。它喜欢有挑战的游戏,根本没心思管乔兴在那边干什么。
等乔兴收拾好情绪,也想跟墨枣贴贴的时候,墨枣马上扭开脖子。
它可不能接受大糙爷们儿来跟它贴贴。林家那些小屁孩儿已经是它的底线了,只是勉强可以接受——他们小,不懂事嘛,心灵也脆弱,估计不能接受拒绝。它毕竟是有气度有涵养的爷们儿,还是要照顾一下小家伙们的心情。
至于这个大老爷们儿,一边儿去!态度端正点,公事公办!
乔兴也不恼。他可不是浪得虚名的,也是真有本事在身。对于墨枣这样的生瓜蛋子,他有的是招数。
没多久,他就混成了墨枣的好哥们儿。
他居然教会了墨枣击掌——他伸出手掌,墨枣抬起前蹄,稳稳地跟他对击。陈骊看得眼睛都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