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骥低头看着手里的瓷瓶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还没行动呢,她就……这么贵重的东西,他都舍不得吃。
白薇没注意到他的呆滞,又小心谨慎地四下打量了一番,再把手伸进袖子里,掏出一个深色瓷瓶,塞给他。
“这个你也收好。”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这是我偷来的。”
陈骥低头一看,瓶身上贴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几个字——
松筋断骨散。
他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。
“陈大哥,这个也可以保命的。”白薇低声嘱咐道,“遇到坏人,放在他们的饮食里,或者直接撒向他们,只要吸入,哪怕极少量,都立即见效。”
陈骥觉得手里的两个瓶子忽然烫手起来。
这,这是可以随便送人的吗?
他抬起头,看着白薇。她正一脸认真地盯着他,等着他收下。
“你,为啥给我这些?”
“助你保命啊!”白薇不以为意地说,“我们是共事过的兄弟啊,你可得好好的,等你再来平华村,咱们再合作。到时,你再多教我几招!”
兄弟。
她说的是兄弟。
陈骥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“就,就这个?”
“嗯,对啊!”白薇终于发现他表情不对,“怎么啦?陈大哥,你是不是害怕这个了?”
她指了指那个深色药瓶,连忙解释:“别怕,你小心点,如果不小心沾到了,马上用酒洗手,一刻钟之内都不会发作的。”
“我,我是说——”陈骥深吸一口气,“你只想跟我学驯马招数?”
“对啊!”白薇点头,小心地看了看他,“你不乐意教我吗?”
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想跟我交换?马语我不能教你,这是我们的族规,兽语术不外传,只能传给自家人。我教长康长乐他们的,是御兽术,不包含兽语的。”
“怎样叫自家人?”陈骥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像夏河那样,成为你姐夫,算是自家人吗?”
“算啊!”白薇点头。
然后她忽然抬头,表情严肃起来:“陈大哥,我姐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