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婶子那个暴脾气,也从来不惯着她,也从不跟他们家来往。两家虽不是水火不相容,但也从来河水不犯井水,各自过活。
想来想去,也真的就大儿媳妇姜氏能跟村里人说得上几句话,偶尔能跟隔壁柳家两个儿媳在门口站着打个招呼。
“那,那我让老大家的去问问吧。”王氏虚张声势地说了一句,“问不出来,仔细她的皮。”
说完,她翻过身,假装睡着了。
无独有偶,另一间厢房里,林文杨也同样在嘱咐媳妇儿。
“你明儿早上送胖墩他们去学堂时,找机会跟柳家那两个媳妇儿搭个话,问问她们,今晚做的都是啥?咋做的?”
姜氏没回答。
她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,心里吐槽:咱家在村里的人缘咋样,心里没点数吗?这是你问,人家就愿意告诉你的?
“你听见没?我跟你说话呢?睡着了?”林文杨没听见媳妇儿回答,伸手摇了摇姜氏。
“哎,听见了。”姜氏叹了口气,“不过,问她们不一定有用。”
“为啥?你不是平时还跟她们能聊上两句吗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柳家基本是月婵那丫头做饭,两个嫂子都是打下手的。”姜氏说,“晚上那顿闻着香得很,肯定不是两个儿媳的手艺。问得出来啥?”
“那咋办?”林文杨急了,“真是的,馋死个人了!明儿我去村里打听打听,你也试试,没准儿能问出来呢?”
“好吧。我试试。”姜氏只得应下。
“多想想办法。”林文杨说,“我看啊,胖墩他们没吃到,要闹好几天呢。到时,爹娘还是得让你去问的。你怎么样都要走一遭的。主动点,少点事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姜氏无奈回了一句。
翻过身,也装着睡着了。
只剩下林文杨翻来覆去,回味着那香气。
到底咋整的?咋能做得那么香呢?
———
果然不出姜氏所料。
第二天早上,她在村学门口碰到了送孩子上学的柳家大媳妇。寒暄了几句,她试探着问起昨晚那道菜。
小主,
柳家大媳妇倒是回答了——做的鱼,是酸汤鱼。
姜氏还想多问两句,对方就说要去帮小姑子整理新房,匆匆走了。
什么都没问出来。
姜氏站在村学门口,看着柳家大媳妇远去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她就知道。
———
没想到,中午胖墩和小胖居然带回来更详细的信息。
“乖孙儿啊,那汽锅是啥锅啊?”林守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