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脑袋挨在一起,正说着悄悄话。
刘长安今年六岁了,正式有了自己的房间,开始和父母分床分房睡了。三岁的弟弟刘长宁也抱着自己的小枕头,要跟哥哥睡,闹独立了。
“哥,哥。”刘长宁的声音小小的,带着几分兴奋,“墨枣背着我,跑得快!”
“嗯。大哥说了,墨枣以后会是最好的战马,跟不屈一样。”刘长安拍了拍弟弟,声音里带着哥哥特有的稳重。
之前刘家四个孩子都喜欢墨枣,自从不屈来了,大哥刘长康心中的第一位就换成了不屈。
“不屈,脚痛。大哥给它穿鞋。”
“那不是鞋,是护套。里面有药包,能让不屈的脚不痛。”刘长安解释道。
“不屈会蹴鞠。用头,准。”刘长宁说着,还用手比划了一下。
“对,乔叔叔说那叫‘听音辨位’,是很厉害的本事。不屈很厉害。”
“墨枣,会,会辨位吗?”
“不知道,要问问乔叔叔和骊姐姐他们。”
刘长宁想了想,忽然说:“墨枣学辨位,跟不屈学。”
刘长安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这主意不错。明儿去跟墨枣说,让它拜不屈为师,跟着不屈学!”
“明天带草给墨枣次,给不屈次。学,学辨位。”刘长宁说得断断续续的,但意思很清楚。
“你是说,明天带青草给墨枣的时候,也给不屈带一份,让它吃了教墨枣‘听音辨位’?”
“嗯,给不屈多次。”
“哈哈,对,给不屈多吃点。”刘长安笑着摸了摸弟弟的脑袋,“这叫‘束修’。我们上村学,跟夫子学本领,就要交束修的。”
“束修。”刘长宁学了个新词,高兴地重复着,“给不屈束修。”
“睡吧,待会儿娘来了。”刘长安拍拍弟弟,给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又摸摸他的额头,“热不?扇不扇扇子?”
“不热,有冰。”刘长宁摇摇头,又问,“哥,热不?”
“我也不热,有冰凉快。”刘长安也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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