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华笑了,对文县尊说:“令郎能有这番领悟,比多做一百篇文章都强。”
文良琮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低下头,耳朵尖微微泛红。
文县尊心里欣慰,嘴上却不表露,只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儿子已经有了人生规划——明年芝兰及笄,定下亲事;三年后他下场科考,争取一击而中;然后进入仕途,成家立业,走上新阶段。
过了一会儿,文县尊又开口了,这次语气沉了些:“邢夫子,怀安和小毅若是榜上有名,您的行踪怕是藏不住了。”
这话说得含蓄,但意思很明白——邢东寅隐居在平华村的事,瞒不了多久了。到时候,求学者、访客、甚至当年那些对头,都可能找上门来。
花树下安静了一瞬。
邢东寅端着茶杯,神色淡然:“藏不住,就不藏了。该来的,挡不住;不该来的,来了也会走。”
欧阳华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文县尊心里却松了口气。他怕的是偶像为此烦恼,既然邢东寅自己想得开,他也就放心了。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守业,这时开口了:“不管谁来,平华村都接着。夫子在这里安心住着,有我们在。”
邢东寅微微颔首,没再多言。
文县尊看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感觉——平华村这片水土,一天比一天更有力量,养的不只是树,还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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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果小院里,女眷们正热热闹闹地摘果子。
是梁如意提议的。她爱吃果子,也知道果果小院里最近果树都成熟了,枣子、山楂、葡萄、樱桃、梅子,全都好吃着呢。对了,还有一棵桂花树,香得人走不动道。
“青樱,我们能去摘果子不?”梁如意笑着征询张青樱的意见。
张青樱欣然同意:“正好,果果她们说要做鲜果芋圆糖水,要我们去帮忙摘些果子来。走,大家一起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