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咕咕。”白鸢理直气壮地叫着。
“哟?你知道这里有好吃的?在哪儿听说的?”白蔷挑眉问道。
“咕咕咕。”白鸢叫——那个小院里的那只傻鸡说的。
白鸢一直跟小七合不来。也许老鹰跟小鸡就是没法相处吧。它不伤害小七,但总叫它“傻鸡”,经常让小七气得直跳脚。
“小七才不会告诉你呢!”白蔷说,“你肯定是去偷听小七它们唠嗑了!”
白鸢不叫了,把头转到一边。
“这好东西你应该不喜欢吃,你是吃肉的,这是素的,就是果核。”白蔷也不跟白鸢计较了,“大王小王应该爱吃,可以给它们吃。”
夏河听了,赶紧把果核拿出去,分给两只护园犬。果然,大王小王吃得津津有味,比吃骨头还开心!
白鸢看了一会儿,突然叫了一声。
两只护园犬立即停住,只见白鸢飞过去,落地,闻了闻剩下的那点果核,然后一口啄住,吞了进肚。然后,它飞起来,绕着院子飞了几圈,又叫了几声。
“蔷儿,白鸢说啥?它是在高兴吗?”夏河仰头看着盘旋空中的白鸢,问道。
“嗯,没想到它居然吃果子了。它从来没吃过肉以外的食物。”白蔷也很不敢置信,“它在叫大王小王跟它去找小薇了,估计也是去讨果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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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就见两只护园犬跑出了门,跟着白鸢往东风阁方向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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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河和白蔷的隔壁,住着马奎一家三口,也在讨论灵果子的分配问题。
马老太说:“圆圆,先别急着分。咱们把果子拿到你家去,一起吃。你家人多,咱们人少,一起吃,你爹娘能多吃点。”
吴圆笑着摇头:“我爹娘说了,让我们三个分着吃,别拿回去。娘,你听我说,这果子真的对身体有好处的。我们家这几年都吃过了,你和奎子哥是第一次尝,你们多吃点。”
“别,别!圆圆,我都一把老骨头了,尝尝味儿就行。你跟奎子多吃点。”马老太连连摆手,然后看向在一旁安静站着的儿子马奎,在他背上重重拍了一掌,“你这小子,傻站着干啥?还不帮你媳妇儿切果子?”
马奎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家娘:“娘,不是你说的吗?咱家圆圆做主,啥事儿她说了算。你还说,吃食都由圆圆安排。我、我这不是听你的吩咐吗?”
马老太哑了一下,恨铁不成钢地又拍了儿子一巴掌:“你没听到你媳妇儿说吗?要多分给咱俩!这好东西,怎么能让咱俩占了大头?你不能劝劝吗?”
马奎挨了老娘两记铁砂掌,悄悄往媳妇儿身边靠了靠,说道:“圆圆,之前不是说好了的吗?家里你做主,娘享福,我干活。你跟娘最重要,你们多吃点,我尝尝味儿就行!”
吴圆抬头看了他一眼,说:“行,既然这个家我做主,那就按我说的分。”
马老太连忙要拦着,马奎也按住吴圆的手:“媳妇儿,不!不能只照顾我和娘。咱们、咱们是一家人,平均分。平均分,不能亏了你。”
“对,对,平分!咱们仨一样的。”马老太也说,生怕儿媳妇吃了亏。
最后,马家三人平分了果子,都感受到了灵果子的奇妙滋味。
在新居区,几乎每家都上演了相似的场景。
有的想把果子留给老人,有的想留给有伤痛的当家人,有的想留给家里的孩子——但最后,都是平分了,每个人都吃到了一样的果子,感受到了一样的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