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把邀请帖递给了两位村中长老,把樊掌柜的邀请之意又转述了一遍。
林七叔公和赵四爷也是喜形于色,为自家儿孙能得到夸赞高兴呢。
林七叔公抚摸着精美的邀请帖,连连道好:“好,好,好!去,咱们都去!说起来,我也好久没去镇上了!茶楼更是没去过,这回必须得去,去见识见识!”
赵四爷也没端着,摸着胡子,笑声朗朗:“对,对!必须去!你爹他们也去吧?村里能安排牛车送咱们不?”
“去,咱们家都去!”林文柏点头,“这回不安排牛车,陈叔那边安排五辆马车,送咱们去。”
“哦?!真的?!”赵四爷笑得更开心了,“好,好,我还没坐过马车呢!七哥,咱们这回也要享福了!”
林七叔公也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:“感情好,感情好!我这个老头子也有坐马车的一天,值了!老大家的,再拿些点心出来,昨儿丰盈她们做的那个糖糕,拿出来给文柏他们吃吃!”
赵四爷一听,打趣道:“七哥,好嘛,我来了好半天了,都没见你拿糖糕招待我。咋滴,我还不配吃糖糕了?你咋这么小气呢?”
“我这是为你好!”林七叔公理直气壮地说,“家里孩子们管得严,说我们这个年纪不能吃太多甜食!我这是照顾你呢,真是不识好人心!”
小主,
然后他又压低声音,对赵四爷说:“别声张,趁着招待文柏他们,咱们也吃几块。有外人在,他们不好说咱们!”
赵四爷也立即反应过来,瞟了瞟旁边坐着的儿子儿媳和大孙子,凑近林七叔公,小声说:“明白了,咱们是陪着文柏他们吃几块的,这是待客之道,可不是咱们想吃的!”
林七叔公回了一个“孺子可教也”的眼神,两人都偷偷笑了起来。
目睹了这一幕的林文柏和李文石都忍俊不禁。赵家老大两口子看着两位老爷子“掩耳盗铃”的举动,也是很无奈,只能假装视而不见。
等糖糕端上来,两位老爷子比林文柏和李文石手脚还快,都先拿起一块吃起来,三口两口吃完,又去拿第二块,才想起客人还在。
林七叔公有些小尴尬地把盘子往林文柏哥俩面前推了推:“你们吃,你们也吃!这是丰盈她们昨儿刚做的,里面加了果果送的果干,好吃着呢!”说完,又开始吃第二块。
一旁的赵四爷没说话,专心吃着糖糕呢。待他吃完,正想再拿一块,被赵景天的爹拦住了:“爹,文柏他们来谈孩子们的事儿呢!先别吃了,咱们先谈正事!”
“哦,哦,对!忘了这一茬了!”赵四爷只好悻悻地收回手,问道,“文柏、文石,你们边吃边说,边吃边说!”
林文柏笑了,把樊掌柜的意思说了一遍:“樊掌柜说,他是真心想要留下丰年和景天的,直接入职,待遇从优。还说,你们有啥顾虑直接说,他来想办法解决!”
李文石接话:“对啊,七叔公,四爷,你们是啥意见?给我们透透底。如果你们不好出面,我跟文柏去帮你们谈。”
林七叔公吃完糖糕,和赵四爷对望了一眼,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好像在思索怎么说。
过了一会儿,他看向林文柏和李文石:“文柏啊,其实今儿你们要不来,明儿我们也想去找你们聊聊这事儿的。既然你们来了,咱们也就不见外,直接说了。”
“丰年和景天都十五岁了,一般孩子到这个年纪,都开始谋生了。现在有现成的大路摆在眼前,照理说直接走就是,毕竟这是多少人都求不到的机会。”林七叔公说。
林文柏和李文石没说话,端着茶杯,认真地听着。
“但是啊,今时不同往日。如今,咱们日子好过了,不愁温饱了!”赵四爷接过话头,继续说,“人呐,日子好了,心就大了!我们啊,想要的,更多了!”
“这是人之常情。四爷,您直接说,还有啥想要的,我们去跟樊掌柜谈!”林文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