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顿时炸开了锅,好些村民都围了上去,七嘴八舌地问开了:
“老族长,老族长,今儿热闹不?人多不?”
“里正,里正,县尊去了没?是不是好多达官贵人都去了?”
“上官婶子,茶楼里今日唱戏了没?”
“四爷,四爷,有说书的吗?都说的啥?”
“七叔公,您觉得咋样?镇上的茶楼都有些啥新鲜玩意儿?”
“英婶儿、李叔,今儿都吃了啥好东西?”
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去镇上的几家人几乎都走不动道了。李文石和武叔带着安保队过来维持秩序。
林守业低声跟林七叔公和赵四爷几家说了几句,对李文远招了招手,嘱咐了几句。
李文远笑着站上一块大石头,清了清嗓子,对众人拱了拱手:“乡亲们,乡亲们,我来做代表,给大伙儿讲讲今天镇上樊家茶楼试业的情况!来,来,来,想听的靠过来!”
“先说这樊家茶楼,真是大!具体有多大,你们要是去镇上,最大最好看的就是樊家茶楼,比会仙楼和迎客楼合起来还要大!今儿啊,三层楼,全坐得满满当当的。
有没有达官贵人咱也不知道啊,咱就一老百姓,除了县尊,别的也不认识啊!
但是,穿得贵气的茶客可实在不少,看着就是非富则贵,身边都跟着随从婢女。到底是啥来头,你们就自己猜猜吧!我偷偷告诉你们,京城的樊东家见到这些贵客,都要礼让三分呢!”
“哈哈哈,还是文远会说!”不少村民都听得笑起来,“文远,继续说,继续说,茶楼里都有些啥?县尊去了没?”
“文县尊没去,听说还在其他村子里赈灾安置流民呢!”李文远说,“但是,文夫人和文家千金去了,还跟咱们兰心班的夫子和姑娘们坐在包间里,单独听曲儿看戏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