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崖寨寨主,何敢当!可敢出来与我一战!”
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。
片刻之后,寨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一个身材魁梧,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他身后,跟着几名影军的头目。
他正是云崖寨现任寨主,何敢当,曾经被誉为“云崖第一高手”。
何敢当隔着深渊,冷冷地看着林澈,嘴角挂着一丝讥诮:“林澈,我认得你。当年你在神域擂台一战成名,我也曾佩服过你。但现在,你不过是个经脉尽断、靠歪门邪道续命的瘸子,凭什么来教我们云崖寨的人怎么做人?”
林澈平静地看着他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就凭我敢站着死,不敢跪着活。”
“好!好一个敢站着死!”何敢当怒极反笑,“我便给你这个机会!放下吊桥,让他上来!我倒要看看,一个瘸子,怎么站着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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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索“哗啦啦”作响,吊桥缓缓落下,在深渊之上搭起了一条通往生死的路。
林澈拄着刀,一步一步,走上高台。
何敢当早已等在那里,他周身缭绕着一层融合了影劲的青黑色气流,
“比试开始!”影军头目冷漠地宣布。
话音未落,何敢当便动了!
“云崖断浪掌!”
他一掌拍出,掌风竟化作肉眼可见的青黑色浪潮,层层叠叠,呼啸着朝林澈席卷而来!
这力量,赫然已经摸到了大宗师的门槛!
林澈不闪不避,在那掌风即将及体的瞬间,他猛地将“不服”刀插入脚下石板,双手在身前缓缓前推,做出一个古怪的姿势。
【无络·推碑手】!
他没有释放任何内劲,但一股无形的牵引力场却在他掌心形成!
漫天掌风竟被他这轻轻一推,引得微微一滞。
更诡异的是,周围空气中的尘埃、碎石,甚至远处几块松动的瓦片,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,悬浮在了半空之中!
“去!”
林澈低喝一声,双掌猛然向前一送!
那漫天的碎石瓦砾,如同得到了命令的炮弹,裹挟着破空之声,朝着何敢当轰然砸落!
何敢当瞳孔一缩,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招式!
这根本不是武学,更像是某种蛮不讲理的法则之力!
他不得不收回掌力,狼狈地闪避着那阵“石头雨”。
一时间,台上碎石乱飞,烟尘弥漫。
战至第三回合,就在何敢当被逼得心浮气躁,准备动用全力一击毙敌之时,林澈却突然变招了。
他放弃了那诡异的“推碑手”,身形一矮,脚下一个滑步,竟使出了一套朴实无华、却又杀机暗藏的古朴拳法!
起手,迎门!断桥!
那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,但一招一式,都蕴含着最原汁原味、为了搏命而生的杀伐真意!
何敢安的瞳孔,骤然缩成了针尖!
“这……这是南陵短打?!不可能!它的母本不是已经在南陵城被白砚卿亲手烧毁了吗?!”
他心神剧震,出招的节奏瞬间乱了。
林澈却不管不顾,沉肩、坠肘、拧腰、发力!
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硬弓,将所有力量都凝聚在左肘之上,朴实无华,却又势不可挡地轰然撞出!
正是《南陵短打十三式》的最后一式——穿心肘!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