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真金的声音,会觉得耳熟呢?
可盘点了自己认识的所有人,又没一个是啊。
凌枝有点毛骨悚然,怎么会耳熟呢?她才过来一个月,不认识什么元帝国的太子爷!
凌枝悄悄探出一点脑袋,他们父子俩的气质完全不同,忽必烈气势雄武,真金却温润儒雅,原来她刚来那天,遥望到的那张脸长这样。
稍后一会儿,忽必烈站起来,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长江水,一张宏伟的军事构图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他魄力道:“尽快促成与那几个民间军火商的交易,灭宋的方针我们已经晚了几十年,绝不能再拖,定要给他们连根拔起!”
——
次日子时初,宅务室。
凌枝背着她的书包,里面装着她的所有家当。
到了的时候,她专门摸了摸手链。
之前还担心手链丢了,没想昨晚半夜回去后,才发现在桌子上。
她这几天昏昏沉沉,很多事情都记不大清。
天色黑黢黢的,凌枝敲了敲门,很快门开,是肥头大耳的熊铁,正啃着火腿,满嘴的油腻腻。
“挺守时啊。”熊铁让她进屋,她前脚进去,后脚门就被关上了。
熊铁坐到桌旁,旁边还有吴窃,桌上摆着各种肉食类的小吃,和几壶酒。
两个人都笑着,笑得好贱。
凌枝一眼就觉察出了不对劲儿。
快扫一下这屋子,有扇窗,但被锁死了。
她倒不惧,过去坐下,高姿态问:“宅务呢?孩子呢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那两个人顿时就狂笑出了声。
凌枝再问:“宅务呢?野副尉!”
“野副尉?”吴窃露出满口的黄牙:“这种事跟我们交易就行了,哪还用得着请野副尉出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