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座是世间的学问,解答生活中日常的问题和灵魂的进化。如果是想积极入世的人,可通过星象的解答趋吉避凶,创造幸运解决。”
凌枝说到这里停顿,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,她则只看了忽必烈。
见忽必烈听得很认真,很有听下去的欲望,她才继续道:
“刚刚说了,各类佛学都与星座息息相关,而星座的起源则是来自我国的占星。
我国古人把天上的星象和地上的区位对应起来,就是所谓的分野,一般用十二星宿。
中国古人研究人,不是就人而论人,而是把人置于宇宙天地这个大系统中,把人做为自然之子加以研究,这就是天人合一。
早在春秋战国时期,天文学家和数学家,在对自然天象的研究中,发现人与自然在本质上完全相同。
于是将对自然的研究成果,运用到对人及人类社会的研究之中,创立了早期的占星术,着有《天文》八卷,西汉以后此书被尊为《石氏星经》。
可汗,这些书籍亦可落实!”
“嗯!”忽必烈完全听得入神了,下颌比着张弘范一偏,还是丢下两个字:“落实!”
张弘范沉头:“遵命!”
凌枝刚刚说的那些书籍都是真实存在的,她不怕忽必烈去落实,反而唆使忽必烈去落实了,更能显得她说的话的可信度。
凌枝在屋中间继续走,继续道:“以上所说的,都是还有完整存库书籍可查询的,接下来所说的,则只有遗留的部分了。
其实真正的占星始于远古,主要用于较定历法,和测天下大事,是为大意思上的观星术。如《乙巳占》《开元占经》等所述。”
“嗯!”忽必烈不等凌枝说了,他自己先对张弘范道:“落实,哪怕残篇破页也可以。”
张弘范道:“遵命!”
忽必烈对凌枝道:“你继续。”
凌枝嘴角微微噙笑:“可汗,且听我言。”
这次凌枝说的且听我言,实则想说的是:听我给你编。
她刚刚说的那些东西都有迹可查,是她平时没事东一篇西一篇翻到的,前后逻辑有没有问题不确定,反正不熟悉的人听不出来,只会觉得她讲得宏观、高深、博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