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他急忙扶住,见桌上的小瓶子的盖子已经被打开了。
凌枝可劲按着自己的嘴巴,终于终于,把那股恶心给按下去了。
“王子!”她指着瓶子,喘着粗气:“这真的是解酒的吗?”
“不是吗?”
“你闻闻。”
真金稀里糊涂,拿过闻了闻:“没错,动物内脏,是解酒的。”
“动物内脏?”凌枝生无可恋,只觉得才按下去的那股恶心又起来了。
她不是不吃动物内脏,但怎么也是经过了处理、压制住了腥味的,可这解酒汤,根本就是原装出厂的啊。
还不止一种。
凌枝不想知道到底有几种,一股类似责怪的语气道:“王子,你成心的吧?”
真金很受冤:“我怎么了?”
“几天前我才因为竞扑场那些稀烂的尸体吐了,昨夜还喝了那么多酒,你今天又来?”
真金是真的冤:“我以为你会喝这种,我们都是直接把动物内脏捣碎了解酒的。马奶酒浓度高,动物内脏营养充分,可以保护胃部,减缓酒精吸收,减少醉酒的反应。”
凌枝抬掌,不想多听他们那的奇葩,不悦地别过脸去。
是,她是想要讨好真金,利用真金,同时也尊重真金,但真金每次的操作,真的感觉可以要了她的命。
真金默默倒上一碗清水。
凌枝重音喊:“王子!”
她想给真金把话说清楚,说她只是一个竞扑商,跟他们讨论生意可以,跟他们谈古论今也可以,包括喝酒,也可以,但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不要命地喝。
她还想说,喝酒的碗比头都大,杀人是真的可以不用刀的吗?
不料真金在同时间问她:“还生气吗?”
真金的声音很轻,很柔,很小心。
凌枝愣了愣,脾气一下子就没了:“没有生气,您也是好心,是我不太懂你们的东西。”
真金:“不是这个。”
凌枝:“那是什么?”
真金:“之前,在竞扑场,我拉着你到了现场去。”
凌枝:“所以王子,你也觉得你做得不对吗?”
真金:“没有,我无从选择。”
凌枝:“你为什么会怀疑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