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们之间,还有别的事可谈吗?”赵砚沏好了一杯茶,杯子稍稍往前推。
忽必烈饶有意味地哼了声。
“砚公子,莫非你是不想赢?”
“想啊。”赵砚回答很快,但很自然。
“那为何不过问呢?”
“我不是问了吗?”
“问什么了?”
“难道我们之间,除了竞扑之事,还有别的事可谈吗?”
“当然有了。”
“是什么呢?”
赵砚句句掐准忽必烈话头,忽必烈感觉有吃了口舌亏,张弘范厉色警告道:“砚公子,请注意你的言行!”
赵砚作懵懂,无言问他什么意思?
张弘范一下无话可说。
忽必烈将张弘范朝后挡了一把,阴阳怪气道:“你退后,要比咬文嚼字,你咬不过这些宋国人,说话文邹邹的,骂人不带脏,杀人不用刀。”
赵砚更作懵懂,无言表达的意思是,他什么也没干,怎么对方先上火了呢?
忽必烈准备下套:“就是太过注重文化了,有点过了头了。百余年来,像你们朝中那些励精图治、治军出众的得力将领,例如狄青、岳飞、韩世忠等,到最后不是遭到了文臣的掣肘,就是被皇帝直接罢官治罪。所以军事上啊,几百年来几乎就没有威武过一次。”
赵砚不解地拧了下眉头,难道忽必烈这次过来,是为继续上次的话题的?然后好找个茬什么的?
“可汗,您说的这些国家层面的东西,恕我这唯利是图的商人无法体会。”
“嚯!”忽必烈胸膛一震,心想装得还可以啊。
“可汗,您今日来,真不是为竞扑之事吗?”
“怎么着?你要送客?”
“不敢。”
“那你这话的意思是?”
“翁厨小庙难敬大佛,实在是受宠若惊。”
忽必烈真快给听笑了。
他今日过来,一是想跟赵砚继续继续上次的话题,二是演习过后,他心里基本有了理想的供货商。
但当下宋蒙关系紧张,他必须得清楚赵砚内心的真实想法,毕竟赵砚以前合作的战事,都与宋国无关。
然而这话题终究敏感,谁又会直接讲呢?
忽必烈站起来,踱上步伐,直说:“现在所有流程已完,只等三日后出结果。你和李整‘优’,陈亦安‘平’,杨蛟‘否’,如此局面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