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枝眼看这力道不小,脚步迅速移到正门中间,刚刚好,第三个花盆砸到了大门上。
同时因为躲闪不及,飞袭着的一个小碎片,擦过了她的脸颊,有一道细细的血痕冒出。
“你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
月烈的手指头恨不得戳到凌枝脸上,又气又莫名其妙。
凌枝的视线迅速往林稍方向闪,也不知道吸引到了真金没有?
幸好,听到动静的父子俩过来了。
凌枝借题发挥,但没发气,而是受了委屈的腔调谴责月烈: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几次三番去伤害别人,替天行道吗?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。”
“凌枝?”
真金远远地听到哭腔,远远地看到月烈趾高气昂,凌枝像只受伤的小绵羊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迅速近身,凌枝的模样快哭了,他当即就对月烈用上了追责的目光。
月烈冤得很,心想凌枝这个女人究竟有几张脸?一时气得什么也说不出。
忽必烈走上来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父汗!”月烈像抓靠山一样地抓住忽必烈,痛斥凌枝:“她有病!”
真金即喝:“月烈!”
月烈跺脚:“她就是有病!”
忽必烈扫一圈满地碎渣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凌枝乖顺蹲身:“可汗。”
忽必烈厉色:“你说!”
凌枝沉着头,她的目的是把事情闹大,可闹大了怎么操作还没想好。
忽必烈只有让月烈说。
月烈开骂:“就是她有病!突然一下发脾气,有病!有大病!神经病!”
真金对凌枝不信地皱上眉头:“你砸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月烈插话道:“还能为什么?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”
真金和忽必烈越发糊涂了。
月烈道:“那个姓赵的都那样对她了,可她心里还想着别人。刚刚为了那个姓赵的,她居然拿花盆砸我!”
凌枝轻声辩解:“公主,我没有砸您,我砸的是门。”
“有差吗?你是冲谁发脾气呢?”
凌枝不开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