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”
忽必烈一声令下,一排持刀持枪的侍卫冲上,把赵砚围住。
赵砚扫视一圈,想见到的结果。
“你要杀我?”
“对。”
忽必烈冷哼,从围堵的侍卫中走上。
赵砚扫下天,天色比起刚才来,亮了好大一些。
收住飞刀,顺一顺被蹭得有些褶乱了的衣裳,说:“死也要知道个原因吧?”
“好,告诉你原因。”
忽必烈面色狠厉,手叉腰上,本身就身材魁梧,又是满脸的胡子,赵砚说实话,他确实是还没见到过,有比忽必烈更加霸气的男人。
“三年前在临安,野利羌是不是你杀的?”
赵砚回忆了下: “对,是我杀的。”
“那野利卑,是不是也是你杀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也是不是你,把我朝廷官员的尸体,悬挂于众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好,就这些,够定你的死罪了吗?”
要说忽必烈是有多么介意三年前的事,却也没多少。
但他此刻恼怒当头,便就容不得赵砚戏耍他。
于此,赵砚的行为就跟桑哥一样,是视他为无物,胆大得包了天了。
赵砚嗤笑:“非得是死罪吗?”
忽必烈怒声暴喝:“目中无人!无法无天!还不够死罪吗?”
“于你的臣民来讲,确实够死罪了,但我若不是你的臣民呢?你又能奈我何?”
“你们的宋早就灭亡了,天下所有,早已是我的囊中之物,你现在是不承认你是我的臣民?”
“可以不承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