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泡的时间有点久,如果真是用毒的话,也检测不出来了。”
“那草丛里呢?有血迹吗?”
“没有,被处理了,可第一次发现的时候,分明是有血色的。”
那这事还真不简单了?
就死了一只猫,真金本不是太上心,结果对方来个做贼心虚,率先处理了?
“柳姑娘?”
柳絮乃医者,做个毒品不难,可她为什么要做毒?太医院检查严格,她又是哪里来的药物?
如果是偷偷窃取,偷偷制作成了毒品,为什么偏偏毒死一只猫?她的最终目标又是谁?
思索的时间,阿古把真金的衣服脱了干净。
展和仅是侍卫,不敢多看,忙低头退出。
真金步入浴池,阿古替他漏着水。
“皇太子啊,我看那个柳絮就不简单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呢?”
阿古歪头龇了一下牙。
“就是感觉吧,感觉她并不像一个流浪的医者,而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。举手投足之间,她都不怕事,都很大方简约。就是这种,这种吧,是一种仪态、气质,骨子里透的,装不像的。”
这话从阿古嘴里说出来,真金都有些不相信了。
“呵呵,你还会看这些?”
阿古见真金笑了,也笑道:“皇太子,您不讨厌我啦?”
真金仰着脑袋,眯着眼睛:“我讨厌你做什么?”
“在太液池的时候,您不是看着阿古很不顺眼吗?”
“你少说点话,我就看你顺眼了。”
“诶,好。”
阿古立马把身子弯得更加下去,手轻轻搓到真金的肩膀上,十分讨好。
“过两日那个丧门星来了,阿古保证少说点话,放心吧皇太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次阿古保证不跟她吵架,也不诅咒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哎哟真的啊,她怎的又来了啊?短命的丧门星啊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