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去了趟太医院。
到时正好见到医官们陆陆续续从里出来,柳絮在其中,她支开着双臂,任由别人对她进行搜身检查。
确实挺利落大方的。
柳絮已在太医院任职三年,这本该没什么。
然真金想到那只死去的白猫,以及阿古说的话,便不打算跟她见面了,而是避开一些身,对她进行起了观察。
同玉书一顿饭,令真金回忆起了不少旧人旧事。
凌枝希望柳絮出去放松一下,是视柳絮为最好的朋友对待。
玉书在饭间也多次提及柳絮。
她们相处多年,所以柳絮怎是不知,八年前的那个夜晚,他真金就是那个老伯呢?
而上次白节,柳絮的表现居然像是给忘了?
——
驿馆门口,凌枝仰头望天,天气回暖不少。
冷不丁的,她在这驿馆就待了一个月了,翻了新年了,又过了一年了,已是她穿越到这的第九个年头了。
她将衣裳解开两颗扣子,提肩往后蓑了蓑,扫望一下大都城。
这次来都,她势必会带着赵砚走,法子在一年前已想好,原本计划在皇宫操作,不想元廷现在来了个沙漠那达慕。
变数太多了,似乎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了她的计划路线,譬如她原本把皇宫观察了个透彻,结果现在用不着了。
好在准备足够,能做到走一步看一步,能够做到水来土掩兵来将挡。
“玉书,好了吗?”
凌枝扭头,平静地问收拾包袱的玉书,乱世颠沛多年,她已经习惯了各种阴晴不定的变数。
“好了。”玉书拎着两个大包袱出来,凌枝拿过一个,骑上快马。
到城门,见到皇家出行大阵仗,和真金的一家三口。
铁穆耳已三岁多,是所有人的宝贝。
凌枝过去行个礼问:“王子,柳姑娘呢?”
真金瞧一眼远处马车:“在车里。”
阔阔真看到凌枝,刚还亲和慈祥的面容立马黑得如泥,尤其又是真金回答了凌枝的话,心里头就更不舒服了,赌气把孩子抱走。
凌枝察觉到了,担心多事,迅速离开。
柳絮的马车周边,围了无数侍卫和宫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