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着无声,悲痛和幸运交错,深远而嘹亮。
都敞开了心扉,慢慢地、炽热地熟悉。
不经意间,凌枝的鼻子猛地一酸,眼中泛起盈盈水光。
赵砚亦是,唇角抿得紧了,弧度变得大了,神情中添了些无奈与煎熬。
秋千慢慢地摇,两人温柔地笑,一种明媚的忧伤。
赵砚:“冷不冷?”
凌枝:“不冷,但我想去找找姨娘,太晚了,我怕她彻夜都不睡觉。”
赵砚:“好。”
把姨娘送回去歇息后,两人回到卧房,躺在床上,自然地挨在一起。
赵砚今夜听凌枝讲了许多,或许男人爱一个女人,是从本能的心疼开始吧,他竟问:“以前的我,对你好不好?”
凌枝乖顺回答:“好。”
对视之中,相互尊重,相互疼惜,神情专注而深沉,仿佛这个瞬间,已度过一生。
“要抱吗?”
“要。”
赵砚便伸出手臂,从凌枝的脖子底下钻过去,轻轻一揽,把她揽入怀里。
他的另一只手,抚摸着凌枝的头,脸庞低下,在凌枝的耳边说:“睡吧。”
凌枝乖笑,气息喷到赵砚的脖颈。
拥抱着无言,时间悄悄过去。
凌枝的呼吸慢慢变得踏实而均匀,她慢慢地睡去了。
赵砚看着怀中人的睡颜,轻轻帮她把碎发扣至耳后,模糊的笑意里有着宠溺的味道。
时间悄悄过去。
某一刻凌枝眼皮颤了颤,她还在赵砚怀里,仰头看着赵砚的轮廓,还是止不住胸中翻涌着的苦涩。
这一幕温馨,越过了千山万水,走过无尽坎坷。
她抬手触碰上赵砚的脸。
时光一晃九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