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鸳鸯楼,几人刚进大门,就见有个婀娜多姿的女人从二楼的梯步下来。
那女人打量的目光落在赵砚身上,边走边转着手绢道:“哎哟,一个个的,我全都认识,就这个俊俊的公子哥儿没见过,谁呀?”
锦娘跑过去:“丁香,那个蒙古公主呢?”
“扫兴。”丁香甩把手绢,翻个白眼:“鸡圈啊。”
“你真让她吃屎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……啊?”
“啊什么啊?想说我公报私仇羞辱人是吧?拜托,搞搞清楚,她可是忽必烈的女儿!忽必烈屠了我们的乡亲,荡了我们的国家,我这都算便宜她的了。”
赵砚走过去问:“她人在哪?”
“谁啊?”
“月烈,蒙古公主。”
“哦~”丁香拉长音,逗人玩儿似的:“公主了不起啊,我还是我父母掌心中的公主呢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丁香凑近赵砚脸庞,手绢甩一甩道:“您就是砚公子吧?我们的城主对么?您忘了吗?他们当初是怎么对你的?
你到底知不知道,是谁把川中给发展富裕起来的?是你的夫人,凌枝!难道你真的在乎你在蒙古的那段婚姻?”
“她人在哪?”
“鸡圈啊。”
“……”
丁香噗嗤给笑了。
“哈哈,瞧把人吓的,我又不是变态,怎么可能让她吃屎呢?谁让她精力那么旺盛,骂了我好几宿呢,我可不得收拾收拾她了?”
“那你不也是关了人家好几宿吗?”
“哟,还心疼上了?”
“……”
赵砚无语,杨蛟的白眼已经翻上了天。
丁香玩够了,吧唧吧唧嘴说:“行行行,带你们去去去。”
一行人去往鸡圈,闻到一股糊味,还有一股香味。
鸡圈并不露天,像是堆积垃圾废品的屋子,门被上着铁链子锁,里面有传出鸡鸭鸣叫的声音。
门开后,整个屋子宽敞,但很乱很脏,四面墙壁被架起很多支棒,某些公鸡正飞跃在支棒上,扑面而来一股熏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