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卑鄙?你们可以使用小人伎俩谋害皇太子,我为什么就不能?”
“可柳姑娘没有牵连到别的无辜者!”
“那我们的皇太子就不无辜吗?”
“真金的死在于忽必烈,是忽必烈亲手逼死了自己的亲儿子!而你现在干的又是什么?”
“那那份伪造的奏折又是谁干的?”
“那也怪忽必烈自己年老昏庸,竟被如此浅显的手段蒙蔽双眼!”
“就是你们——”
展和情绪爆发,开始动武,虽赤手空拳,好歹护卫,赵砚武力全失,只有躲避。
几个回合间,凌枝趁展和不注意,抱着船桨狠狠打到他的脑袋上。
那几名百姓也抄起家伙,围攻展和一人。
展和被打得懵圈,本身有箭伤,又被仇恨笼罩,显得手忙脚乱。
赵砚再翻手腕,一瞬间武力好像真的恢复了,短刃用起来十分顺手,一刀划向展和脸庞,让展和脸上的血液、斜方位从额头过鼻梁、到下颌。
展和飞身逃跑。
赵砚冲着他的背影发射飞刀,刀尖擦过他的脚踝,他跌落一下,又逃之夭夭。
赵砚身边无人会武,无法助力,追撵不上,气愤地将面前的残枝断棒、朝着展和飞身的空中踹去。
——
云顶山上。
杨蛟的伤势十分严重,几乎浑身都被捅出窟窿,很多还见了骨头。
军医治疗当场,杨蛟就晕了过去。
这几日也没有醒来,相当于吊着一口气。
纯儿没日没夜守着,不敢多想。
深夜,杨蛟无端苏醒。
昏暗的油灯下,他第一眼便看到纯儿趴身在他的床沿边。
纯儿并未睡着,脑袋侧面趴着在手臂上,面庞朝着杨蛟的面庞,眸子里面始终都有着散不去的氤氲雾气。
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反正半分没有注意到杨蛟醒来,像是人在这,魂已离开。
杨蛟觉得她的样子好傻,发出一串虚弱的笑声。
纯儿反应过来后,含着的泪水立马滚出,身躯竖直,不相信地喊:“师父?”
“你想什么去了?”
杨蛟的声音很飘散,都不像从喉口发出的,而是像想说的话在心里,他努力从身上的每个毛孔发出的。
声音飘到空气里面,化作成为一片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