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不让他继续纠缠我、用道德 我,我才搬了出来。可他还是不停地找我,想让我回南锣鼓巷,住在他身边,方便控制我。”

“今天这事,我猜他是看我把房子卖了,觉得我彻底不可能给他养老了,就想把这一身伤赖到我头上,再讹我最后一笔钱吧。”

说到这里,何雨柱眼神一黯,微微低下了头。

他之所以这样说,其实是想给易中海的举动找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毕竟公安这边,肯定也在疑惑为什么易中海要无缘无故污蔑他。

何雨柱清楚,公安不是没有疑问。

王建军没多问,是因为想护着他;

而公安人员没深究,也是看在王建军的面子上。

何雨柱从一开始,就有意把整件事往“易中海故意污蔑”的方向引导。

此前,他已预料到易中海可能罗织罪名诬陷自己。

眼下正是恰当时机,将易中海污蔑自己的事圆融地铺陈开来。

王建军刚才确实感到困惑:既然易中海与何雨柱已两三个月未见,何雨柱怎会无缘无故去打易中海?

他也想不通,易中海为何要凭空诬陷何雨柱。

不过此刻听何雨柱一番话,他终于明白了缘由。

但王建军并未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而是眉头紧锁,眼中含着一层怒意,攥紧拳头愤然道:

“易中海简直不是人!禽兽不如!”

“小何,你尽管放心。易中海心术不正,你都搬离南锣鼓巷了,他还纠缠不休。我们公安机关绝不会轻纵他。”

“这次要关他几天,严厉批评教育。这种人骨子里就是坏的,必须狠狠整治,让他认清自己行为的恶劣,为犯的错付出代价。”

王建军语气凛然。

何雨柱认真点头:

“好,这事就麻烦王伯了。”

“其实易中海惹我不是一次两次了,以前我都没太往心里去。”

“他贪我爹寄给我的钱时,我想着街里街坊的,没必要闹得太僵,所以当时没报警。”

“后来他教唆别人强占我家房子,我也没把他怎样。”

“可我真没想到,我一再忍让,反倒助长了他的气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