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杳和怀浥到了这里自然都听他的,除了用眼神打量四周之外,没再有其他冒犯的举动。
到人家地盘还是得守礼,更何况危险未知,还是得保持警戒之心。
藤惊秋那边的术法施展耗时较长,怀浥看着周围环境,低声跟林星杳叙话,“我母亲多年前来过东州,很可能来过这边附近。”
当初夕音提过一回,只是没有特别强调,时间也过去了很久,怀浥此时才回想起来。
“我也有些印象,不过灵修一族没这么好进,你母亲应该只是恰好路过。这些年都没有中州方面的消息,也不知道澜沧河那边情况怎么样了。”
林星杳眼神之中有思念也有苦涩无奈,她和怀浥修为有限,不能为长辈分忧,属实心中有愧。
“没消息就是好消息,妖修至亲血脉之间有特殊感应,我母亲尚且安好不用担心。”怀浥柔声安慰了一句,虽也有担忧,但明显不算过度焦虑。
不放心是肯定的,不过他也没有骗人。
他与夕音母子连心,妖修更注重血脉传承,彼此之间的感应之力也更为明显。
这些年时即悠能通过魂灯感知家人的安危,他也能通过血脉知晓母亲的安全状况。
太具体的无法感受到,但生命没有危险,这点他是确信的。
若非如此,他的焦躁担忧不会比林星杳少,根本分不出这么多心力来宽慰自家道侣。
藤惊秋那边突然荡起一阵细微又特殊的灵力波动,林星杳和怀浥扭头看去,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悄然出现。
“好了,进去吧,道友放心,我灵修一族与世无争,只为保命,不会为难你们的。”
脸色苍白隐有冷汗的藤惊秋声音虚弱,但表情分外真诚。
林星杳和怀浥并不犹豫,跟着他一起跨进了小门,瞬息之间三人身影就完全消失,半点痕迹都不曾留下。
一阵异常舒适又夹杂着些许试探的灵力扫过他们周身,因为有了心理准备,倒也不觉得被冒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