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藤道友,花长老居所这里应该算比较僻静的地方吧?先前有个孩子在附近玩耍,族内是没什么危险的地方吗,他家大人怎么也不跟着点?”怀浥初来乍到这方面还是比较的谨慎,试探着开口问了一声。
藤惊秋一听就皱起了眉,“孩子?我族修士数量不多,因着修为和血缘关系很难孕育后代,我离开前族内没几对结成道侣的年轻修士,就算这些年真有孩子诞生,也不该跑到这边附近逗留才对。”
花长老的确为人和善,但毕竟属于族内修为最高的几人之一,寻常灵修并不会到她住所附近打扰,怀浥提起的这事让他觉得有几分古怪。
而且子嗣艰难,大家对孩子总会多些看顾和宠溺,没道理放任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到处乱跑。
这里虽说大部分地方比较安全,但谁也不能保证绝对不会出意外。
灵植未开的毒植和低阶妖兽灵修一族内不是没有,就算孩子身上有防身宝物,家里人能绝对放心让其四处乱跑的概率也不会太高。
“道友也觉得此事不对劲?”林星杳听了这话表情也凝重了一些,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藤惊秋点头,“晚点我回去问问我祖母谁家这些年添了丁,不过二位道友也不用过于担忧,我祖母修为高深,又执掌族内刑罚,敢开罪她的人不多,她会护着你们的。”
人是他带回来的,扶芳藤一族又素来有守护余容族血脉的职责,他祖母昨日一见面就给了藤守这种贵重之物,绝对会全力守护当前唯一能帮忙稳固阵法的余容族后裔。
“我就随口一问,倒是没想到其中真有门道。对了,方才道友说族内修士数量不多,那其中可有什么派系家族?天剑门虽说是剑尊的一言堂,但这些年我叔父也告知了一些宗内龃龉,大宗门之事的确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。”
怀浥叹息了一声,眼神之中有些无奈担忧。
时苍澜镇着的时候宗门内好几家修士尚且不安分,也不知道如今天剑门内部究竟是什么情况,他自己对天剑门没有归属感,但时即悠在乎,他不忍叔父操劳,不可能完全不在意宗门内斗。
“怀道友当真是洞察力惊人,直觉敏锐。灵修族被困在这里太久,族长一脉血脉凋零,霰云族长又离开多年,确实有好几家修士都不安分,时不时会试探下我祖母和花长老的态度,野心大得很。”
藤惊秋苦笑了一声,到底还是没有过度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