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他们是外来修士,又赶时间不愿同人计较,第一次用东州传送阵,他们就该发难了。
“鼠目寸光,蛮横无礼,走不长远。”林星杳对此事也有介怀,只是懒得费心计较。
他们离开传送阵后要赶往下一个传送点,倒也没有过多探讨,到了偏僻之处拿出灵舟后飞速离开,没有多耽误时间。
泺鸣宗值守修士等人走远了也开始议论,一名元婴修士见自家剑修师叔神态有异,主动问询了一声,“赵师叔,先前那两人怎么了,是有哪里不对吗?”
那剑修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不对,那化神女修应当是外州刀修,时节特殊,不方便约人切磋,有些遗憾罢了。”
泺鸣宗修士向来重视修炼,他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,难得能遇上剑修刀修,不能跟人讨教的确可惜。
“女刀修吗?那还真是不多见?师叔当年去参加五州大比,中州那时应该有很多刀修剑修吧!”元婴修士诧异之后又有些向往,忍不住多问了一句。
“还好,比东州多一些,但除了那几个大宗门,总体来说数量还是不多的。”赵姓剑修目露怀念之色,想到当初之事还有些无奈遗憾。
他运气较差,第二轮就遇上了妖修青龙族少族长,早早就淘汰了,没能领教后来两位年轻一辈最强刀修的风采。
大比魁首林星杳与狂刀门刘吟一战让他心潮澎湃,自知不如还是想切磋比试一番。
可惜如今跨越两州风险太大,那两位女刀修近些年也并无消息,他没有与人见面的机会。
也不知道方才那女修是哪个宗门的刀修,看上去年纪不大,面容气息也做了遮掩,让人无法确认身份,着实遗憾……
林星杳可不知道自己还被人记着,正拿着两份地图玉简认真比对着路线。
“陈道友的地图简略些,但总体方向没什么大问题。千问阁这地图还算详细,没辜负那份高价。”
怀浥操纵着飞舟分出了一分心思低头扫过玉简,“这两份地图绘制时间可能比较相近,都提到了接下去我们要走的那条路上有个泺水河,得尽量避开。”
修士绘制地图不仅要标注地点方向,有危险妖兽灵植也会习惯性写上去。
泺水河中具体是什么灵植妖兽并未写明,但两份地图都标注了极度危险,谨慎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