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浥顺着台阶往下走,简单说了两句,不曾透露太多。
“可惜当日圣女归还了妖修血脉,对修为根基损伤极大,也不知道之后能不能找到其他机缘,继续修行之路。”欧阳晴叹息感慨,“这些年他们一家的消息太少,五州大比魁首能倾心于圣女之子,我总觉得他们之间还有其他故事。”
被人八卦到脸上,林星杳到底还是有些无奈,可也只能故作轻松,“我听说圣女之子容貌出众,他们又是年少相识,这能有什么复杂故事?”
欧阳晴微微思索,“我找人打听过他们的情况,南州丹炎宗勉强能挤入一流宗门之列,可根基底蕴算不得深厚,能培养出一个五州第一天骄不太合理。而且这么多年,圣女之子出手次数很少,说不定背后藏了什么隐秘。”
林星杳表情莫名,“是吗?听说刀修剑修靠的是天赋和勤勉,不是用天材地宝就能堆出来的。至于圣女之子鲜少出手,道侣能打,用不着他出力吧。”
欧阳晴掩唇轻笑,“苦修和不愁资源还是不同的,可惜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东州,当时没能去中州一睹风采,实在遗憾。不过丹炎宗也定是有些古怪的,我听驻守南州的族人说,他们已经被围困多年了,先后出现过两位合体期修士,藏得可真深啊!”
这个话题不能深聊,林星杳弯了下唇角没有多接话,“专出炼丹师的宗门,确实富裕。东州这里炼丹宗门很多,应该日子都挺好过的。”
欧阳晴摇了摇头,“过犹不及,数量多了自然竞争激烈,原先我珍宝阁都是在东州购入灵丹送到其他各州去卖的,现在跨过边境之地艰难,成本高了,灵石都没这么好赚了。”
此言倒也在理,林星杳笑了笑,“欧阳道友何必自谦,东州大小坊市这么多,唯有珍宝阁能开遍五州,你们都赚不到灵石,谁还能赚到?”
欧阳晴苦笑,“勉强支撑罢了,已经大不如从前。各州往来变少,缺乏特色之物,没有那些东西吸引人眼球,谁还大费周章来参与我们的拍卖会?今日若不是遇上二位,我拿不出撑场面的东西,家中盯着我少主之位的人可真要开始动手了。”
林星杳温声劝了一句,“稀罕之物你们寻不到,小坊市就更加没有了。珍宝阁底蕴深厚,总归比小门小户耗得起。至于家中争权一事,我还真安慰不了道友,不过万事皆有缘法,思虑过重没有实质性的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