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浥再次追问,“前辈可否知道如今澜沧河边的是天剑门哪位太上长老?修为如何?”
吴琅无奈摇头,“那种修为的前辈我哪有资格去打探?眼下时局未定,秘境入口还不知道哪年才会彻底打开。不过你父亲天资冠绝五州,同阶之内罕有敌手,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林星杳一直没有插话,这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声,“前辈可知狂刀门门主现下在何处?我与他有旧怨,若他在附近,我得立马离开。”
吴琅神色顿时古怪了起来,“你们没听说狂刀门的事情?也是,各州动荡,消息传递都没从前快了,更何况是这种宗门龃龉之事……”
林星杳不解地看向他,完全没有任何头绪。
狂刀门的人她早就得罪了干净,先前还在东州听说了多年前父母被追杀之事,这才多问一句,根本猜不透吴琅想说的究竟是什么。
“狂刀门门主崔莫有个女弟子叫刘吟,林小友应该有印象吧?当初五州大比你们交过手,那一战精彩绝伦,她也算得上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了。这位刘小友天资卓绝,若不是没有家族和长辈支持,只能凭自己苦修,说不定能在狂刀门里争一争少门主之位。”
“前些年她消失一段时间后突然露面,崔莫声称刘吟窃取门内重宝,将人逐出师门,并且下了追杀令,那时候中州热闹了好长一段时间。崔莫具体行踪我不知晓,但听说他这些年并未放弃找人,通缉令上的悬赏都已经出到六阶法器或丹药了!”
吴琅语气中带了点可叹可惜,也有几分八卦的意味。
狂刀门素来傲慢,崔莫装腔作势骗骗不知情的低阶修士就算了,他们这种扎根于中州的世家多少清楚些底细,私底下并不乐意与狂刀门深交。能看崔莫的热闹可不容易,当年城中可是热闹了好一阵。
“刘道友于刀道一途造诣颇深,人品也端正,不可能去偷宗门重宝。更何况狂刀门好歹也是五州一流宗门,怎么会被一名化神弟子夺走门中重宝?刘道友不受师长宗门宠爱,行骗都找不到亲近之人偏袒行方便之事,崔莫这话说出去能有几个人信?”
林星杳面露不虞,语气里流露出对崔莫浓浓的厌恶。
这老东西当年就不是好鸟,倒是没曾想这些年越发下作了。
难怪刘吟孤身一人出现在南禺山,想来应该是为了躲避狂刀门追杀不得已而为之。
吴琅叹息着摇头,“我等外人信不信不重要,谁有能力和魄力真的帮上一把?反正崔莫如今在城中的概率不高,小友不用过于忧虑。不过闻人家这些年一直在找你,你尽快离开这里没坏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