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杳笑着跟人套近乎,脸上装出一副羡慕又遗憾的姿态。
两个闻人家弟子狐疑地打量着他们,“你们是金星城哪个宗派的?化神修为,肯定不是无名之辈吧?”
怀浥神色平淡,“金星城偏远,本就没几个叫得上名号的宗门,我出身于无名小宗,多年前被灭宗沦为散修,后被金星宗收留才逃过一劫。我道侣是宗主一脉嫡系后人,我们外出历练多年,侥幸才成就化神,尚未回宗跟长辈报告喜讯。”
他此话一出,两名值守修士都流露出些许钦佩之色。
金星宗顶多算个二流宗门,门下弟子能成就化神实属不易,而且历练多年的理由也说得过去。如今各州动荡不安,但也到处充满机缘,若是运气好博出个前程,确实是喜事一桩。
至于有没有觊觎林星杳和怀浥身上的好东西,说半点没有肯定是骗人的。
只是这两人修为在他们之上,这里又是中心城,规矩森严,值守一事是各大宗门轮着来的,他们想在传送阵前动手无异于将把柄送到其他大宗手上,后果他们承担不起。
“好了,我理解二位闻人道友找人心切,只是你们这般草木皆兵,也容易给寻常过路修士留下坏印象。你我相识多年我才冒着被宗门责罚的风险让你们多问几句,可别真的将人彻底得罪,让我等难做。”值守的水韵宗弟子劝了一句,收下灵石直接开始清点,不想与闻人家的那两人过多纠缠。
这几年闻人一族搭上了狂刀门,行事越发没有章法,要不是大张旗鼓挑起争端不好,他们早就不想忍了。
怀浥垂眸与林星杳交换了一个眼神,得人同意后主动追问,“闻人道友这是在找谁?我们多年被困山中,还真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。”
年长些的闻人家修士再次打量他,“你身上用遮掩容貌的法宝了吗?”
一旁的水韵宗修士忍无可忍,“道友适可而止,你们要找的刘吟是女修,且是刀修,二位身上又不是没有特殊的查探之物,就算不想错失线索,也不能抓着所有过修士盘问吧?”
林星杳掩唇轻笑,“闻人道友莫不是觉得我像刀修?那还真是多谢抬爱。我听说刀修剑修气息特殊,一靠近真灵镜就会触发感应。道友腰间那镜子挺特殊的,想来就是价值不菲的真灵镜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