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狂刀门修士再吐一口鲜血,护身灵光彻底不稳,毒雾不疾不徐地渗透到他身上,让他气息都萎靡了起来。
林星杳提刀再次劈来,怀浥退后一段距离,只是帮人戒备,并未主动出手。
但他那张脸给人的冲击力太强,若非发色不同,气质和眉眼间有几分差别,狂刀门修士差点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时苍澜的孙子时云觅,那个年纪轻轻就名扬五州,号称天赋还在时沧澜之上的天才剑修。
林星杳等的就是他心神俱震,中毒受伤的时机,手中长刀凌冽,配合冰凤从旁干扰,将这炼虚修士逼得节节败退。
片刻后,毒素彻底入侵心脉,那人脸色灰白,无力地半跪在地,眼神之中满是绝望和怨毒,“卑鄙!”
他在这湖底被困近百年,好不容易等到禁制松动的迹象,没曾想突然遇上变数,看样子今天是真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“你们一群人追杀我父母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卑鄙无耻?不愧是狂刀门修士,当真不要脸!”林星杳收手不再进攻,站到怀浥身侧冷冷地看向那狂刀门修士。
灵修一族的毒罕见诡异,炼虚修士没这么容易压下去,而且她还用魂修诀偷袭了那人,双管齐下又强行逼人动用灵力还手,如今已经无需费力再下杀手,静待毒发就好。
那人无话可说,嘴唇张合几次,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求饶。
成王败寇,双方是死仇,不是几句话就能改变结局的。
几息过后,狂刀门修士脸色黑紫,唇角溢出黑血,终究还是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林星杳趁他神魂未散,立马上前搜魂。
片刻之后,怀浥清空完此人的储物袋,林星杳也正好收手。
“没什么有用信息,跟先前几人差不太多,不过他见过妖兽灵植误入灵气充沛的石墙地缝后被吞噬,这里最大的威胁应该是阵灵,其他的也就剩余两名炼虚修士难缠些。”
怀浥点点头,把刚才搜到的天材地宝及功法典籍递给林星杳,“封困多年,确实没什么好东西了,但也聊胜于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