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劫雷与寻常劫雷大不相同,远远围观的妖兽和灵植纷纷大惊失色,再次避退了一段距离。
千足虫毫不畏惧,身躯缠住水蟒,仰头对着劫云大声嘶吼挑衅。
天道既生它,就没有资格轻易将它带走。
它生来开智,心性狠辣,要不是这些年跟在林星杳身边收敛了大部分凶性,不可能如今才突破五阶。
别人对雷劫惧怕,它可没有半分惧意。林星杳言传身教,管你是什么东西,劈开吞噬就是了,劫难就是机缘,都能成为它成长路上的踏脚石。
异色劫雷威力远超寻常雷劫,千足虫还将水蟒卷入自己的雷劫之中,使得这雷光愈发威势惊人。
林星杳皱眉看了下雷劫,到底还是于心不忍,甩手扔了个阵盘过去。
对千足虫有信心是一回事,但雷劫强度出乎预料,她还是得尽下心意。
“杳杳,你还好吗?”怀浥看着自己有些苍白的脸色,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担忧。
双亲离去的重大打击之下,还要与水蟒缠斗,方才甚至连续布下高深的阵法禁制,他阻拦不得,能为人做的事情实在太少。
林星杳回身看他,没有勉强自己打起精神,而是稍显疲惫地往人身上靠了过去,“不太好,很累。”
怀浥是她在世间最为亲近之人,此刻她身心俱疲,不想强撑了。
更何况相识相伴多年,怀浥怎么可能看不透她,强装无事只会让人更加担忧。
怀浥将人揽入自己怀中,“我陪着你。”
言语安慰苍白空洞,他现在除了陪着林星杳什么都做不了。
生离死别之事谁都没有办法, 更何况闻人墨书和霰云还是自燃神魂的形神俱灭。
好在此时还有其他事情需要操心,没给他们留太多伤怀的时间。
“水蟒想玉石俱焚。”冰凤站在林星杳肩头,眼神有些沉。